那带着情欲的吻落下,蔺酌玉浑身发颤,感知着那熟悉的雪梅气息被灼热的呼吸晕出一种让他晕晕乎乎的热意,从唇瓣蔓延至全身。
青山歧后知后觉蔺酌玉说的“排斥”是什么,拇指用力在蔺酌玉下颌狠狠一蹭,笑了起来,但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反而看着异常渗人。
“近水楼台先得月。若他不是你的师兄,你还会这样觉得吗?”
蔺酌玉拂开他的手:“可他是。”
他还要去寻阵法,等待燕溯带着无疆出现,不想在这里和青山歧讨论情情爱爱,说罢转身便走。
轰。
清如陡然出现,和一道灵力相撞,迸出一团雾气。
蔺酌玉冷冷转身:“青山歧!”
青山歧面无表情道:“我帮你报仇,不是为了让你和燕临源长相厮守。”蔺酌玉漠然和他对视,清如缓慢飘浮周身,凝出一团团灼烧的白雾:“那你想如何?继续囚禁我?或和你父亲那样夺舍我?”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是早就知道吗?”青山歧高大身形立在昏暗中,微微抬起手,掌心飘浮出一道扭曲的符纹,瞧着宛如一个倒着的鱼钩,“只要让你忘却燕临源……”
蔺酌玉动作一顿,忽地意识到不对。
青山歧并不精通符纹,更何况这种能让人记忆消除的禁术,还有苍昼曾说青山歧和那个满脸符纹的女人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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