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喉结轻轻动了动。
蔺酌玉甚至能感觉到从师兄身上传来的滚热体温,静静烘着他的胸口腰腹,一切和他相贴的地方好像都沾染了那股雪梅气息。
蔺酌玉小声喊:“师兄?”
燕溯如梦初醒,猛地用手一撑直起身来,近乎狼狈地侧过身去,不让蔺酌玉看到自己的失态。
是他孟浪了。
不该在暗中窥探时听到蔺酌玉唤其他男人的名字便失了规矩。
更何况师尊还在别院,若是被他的神识查探到……
蔺酌玉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师兄这就要走吗?”
燕溯闭眼:“嗯。”
“可我怕黑。”蔺酌玉也不知为何忽然脱口而出,揪着燕溯衣袖的桃花纹不愿意撒开,“你陪我一会呗。”
燕溯冷淡道:“我为你点灯。”
蔺酌玉小声嘟囔:“还能吃了你不成?”
燕溯不想说话,漠然看了他一眼,忽地僵住了。
桐虚道君此前所住之地并不怎么奢靡,充其量只是块风水宝地,但后来知晓蔺酌玉来古枰城,特意让人置办着和玄序居别无二致的布置,省得蔺酌玉不适应。
床榻更是价值千金,上雕刻桃花和繁琐聚灵符纹,哪怕深夜也在幽幽运转,散发出暖风似的热意。
蔺酌玉怕热,全身上下只穿一袭薄薄的月影白衫,他又睡姿不好,连番折腾雪袍发皱,锁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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