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拍案而起,怒气冲冲正想揍他,贺兴一缩脑袋扬长而去。
蔺酌玉孤身站在窗边,注视着外面已簌簌掉落的桃花,许久没有动。***
无论贺兴怎么上蹿下跳,结果也不会有半分变化。
五日后青山歧恢复得差不多,和蔺酌玉一起前去鹿玉台结道侣契。桐虚道君不想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毕竟一月后还是得断的。
好在浮玉山每个人也都不乐意蔺酌玉和一个陌生人结为道侣,恨不得将这事烂在肚子里,更不可能到处乱说。
蔺酌玉和青山歧并肩而行,刚到鹿玉台就瞧见不远处有人站在门口,似乎已等待多时。
定睛一看,竟是燕溯。
燕溯罕见一身黑衣,长身鹤立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剑,凌厉而森寒,面容苍白,眸瞳中宛如干涸的枯井,没有半分神采。
听到脚步声,燕溯抬眸看来。
蔺酌玉下意识抬手,将青山歧护在身后。
燕溯一僵。
蔺酌玉做完这个动作后知后觉到太过警惕,将手放下。
昨日听贺兴叽叽喳喳说大师兄已从鹿玉台出关,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找青山歧麻烦,必然不会再动手。
燕溯握紧无忧剑,勉强不去看两人并肩而立的场景,低声道:“酌玉,借一步说话。”
蔺酌玉:“什么事?”
燕溯何曾见过蔺酌玉这般疏离的样子,心口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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