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听进去,危清晓松了口气,将几瓶吊命灵丹塞到他手中:“让他服用这些吊住性命,我再去和掌门师兄商议,好吗?”
蔺酌玉知道连危清晓都治不了,就算再商议也不能议出什么章程。再说桐虚道君如此宠他,必然不肯让清晓君用其他冒险的法子。
……恐怕是要拖延到路歧身死了。
蔺酌玉也没拆穿,魂不守舍地点头:“好。”
危清晓吐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乖啊,莫要擅自做主,除非你想要了你师尊和师兄的命。”
蔺酌玉心事重重地将清晓君送走了。
青山歧的闷咳声从内飘出来,唤回蔺酌玉的注意力。
蔺酌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走进去。
青山歧坐在椅子上轻轻咳着,脸色苍白如纸,明明身形高大却不知为何让人瞧得羸弱纤瘦。
“哥哥……”
蔺酌玉勉强笑了笑,拿出灵丹喂给他:“别担心,我定会救你的。”
“我早知会有这一日,是心甘情愿的。”青山歧说着还冲他温柔地笑了笑,安抚他,“你只要无事,便是我得偿所愿了。”
蔺酌玉听着这话更加难受了,闷闷着没说话。
青山歧瞳孔悄无声息地缩了缩,近乎贪婪地盯着蔺酌玉的脸。
他遭受挖丹之痛、紫狐心头血焚心掩妖力之苦,为的便是此刻,蔺酌玉的愧疚、心疼便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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