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是个犟种。
一旦决定之事哪怕燕溯也无法让他改变,半个时辰后果然带着身披狐裘披风的青山歧到了飞鸢坊。
青山歧消瘦的脸煞白,瞧着孱弱不堪,走路都得半边身子靠着蔺酌玉,时不时捂着嘴咳几声。
燕溯抱着无忧剑在飞鸢阁外等着,见状眉头狠狠皱起。
蔺酌玉从来都是受人照顾,何时用得着费心照拂别人?
偏偏蔺酌玉还很乐意,兴致勃勃地扶着他——虽然走几步就能将脚踩到青山歧脚背上去,那人倒是皮糙肉厚,愣是没吭一声。
燕溯阴沉沉盯着。
蔺酌玉远远瞧见燕溯,随意和他打了个招呼:“师兄到了。”
青山歧仍穿着那身雪梅道袍,微微站直了些,恭敬颔首:“燕掌令。”燕溯没理他。
一旁的元九沧暗中窥着燕溯的神色。
虽然掌令性情冷淡,但还是头回见他这般不给人面子。
蔺酌玉知道燕溯的臭脾气,八成还在因为一件衣服看路歧不顺眼,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燕溯冷冷和他对视。
蔺酌玉撇撇嘴,心想等回了浮玉山再补他一件衣物得了,省得他这样没完没了迁怒旁人。
不远处便是飞鸢坊入口,蔺酌玉回想起来时被坑,冷笑了声,势必要一雪前耻。
他叮嘱青山歧在一旁候着,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上去,准备问问飞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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