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还是不太对劲。
蔺酌玉入定调息两刻钟,总感觉内府元丹不属于自己。
明明那样大一个金丹在,所调动出的灵力却是少之又少,一动还细细密密地发疼。
元丹有损并非小事,蔺酌玉想了想,从清如中掏出一块浮玉山玉简,以灵力丝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向清晓师叔询问情况。
很快玉简化为小鹤,翩然朝着浮玉山而去。
蔺酌玉伸了个懒腰,敛袍下榻。
刚推门出去,就见门口杵了根柱子——青山歧不知何时来的,或是根本就没走,正站在长廊外的紫藤花架下站着,垂着眸似乎在盯手中的东西。
蔺酌玉挑眉:“你在这儿杵着干嘛呢?”
青山歧不着痕迹将手藏在腰后,微微一捏,虚空传来微弱的玉碎声,无人察觉。“我担心哥哥有事吩咐我。”
蔺酌玉失笑:“你又不是我的仆从,说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去,去古枰城最好的酒楼包一桌好酒好菜,再烧十桶水感恩戴德地伺候我沐浴更衣。”
青山歧:“?”
见青山歧歪着头疑惑看他,蔺酌玉不笑了,沉声说:“弟弟,我在开玩笑。”青山歧:“哈哈哈。”
蔺酌玉觉得他脑子着实一根筋,要是孤身一人在外闯荡,指不定被人哄骗吃得连渣都不剩。
唉,要是没遇到自己,这孩子可怎么办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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