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未有神智,很快就消失黑暗中。
见路歧神情呆滞,蔺酌玉怕把孩子吓坏了,上前抬手想要去触摸他的额头:“你……”
“啪”地一声。
路歧脸色苍白,近乎本能地打开蔺酌玉的手,身躯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如野兽受惊或狩猎前的蓄势姿态。
蔺酌玉吓了一跳:“怎么了?”
路歧险些冒出来的竖瞳瞬间收回去,意识到自己竟失态了,神情微微扭曲,勉强露出个笑:“抱歉,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蔺酌玉“哦”了声,全然没放在心上:“你脸色不太对,走,回去吧。”
“嗯。”
火壶灵火散尽,其中可见镶嵌着的一颗夜明珠,如月光皎洁洒在蔺酌玉身上。
路歧跟在后面低头看路,视线不自觉地顺着那“月光”看去,但又很快清醒,垂下头。
来回三次后,路歧脸色难看得要命。
蔺酌玉正走着,忽地听到身后一声微弱的声响。
他侧身看来,路歧正眉头紧皱捂着半张脸。
“怎么了?”
路歧讷讷道:“树枝划到了……”
蔺酌玉无声叹了口气,心说真是个蠢笨的孩子。
他伸手将衣袖递过去:“牵着我的袖子,慢些走。”
路歧摇头:“不必了。”
蔺酌玉眼看着前方便是落脚的小院,也没强求,只是脚步放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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