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蔺酌玉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困了,我今日就睡在鹿玉台了。”说完,不等师尊多问,心虚地溜进内室。
桐虚道君也听说了两人大吵一架的事,也没多问。
不多时,道童在外禀报:“道君,镇妖司凌掌令前来求见,说是掌司有话相传。”蔺酌玉在和内室相连的温泉沐浴,隐约听到凌问松来了,懒洋洋地拍了下水。
但很快,道童又过来说:“燕师兄也到了。”
蔺酌玉一听,忙不得从水中起身,草草裹了件白袍,噔噔跑出去。
“我并不关心姓燕的。”蔺酌玉和自己说,“只是凌问松好歹也算是别门师兄,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该去迎接的。”
嗯,很好,很有说服力。
这样安慰好自己,蔺酌玉做出了浮玉山最高级别的“迎接”——做贼似的趴在珠帘边听。
反正师尊的住处雕刻满符纹,燕溯根本发现不了他在此处。
蔺酌玉竖起耳朵,很快就听到两道脚步声。
先进来的是燕溯的。
“见过师尊。”
“晚辈凌苍见过师伯。”
桐虚道君对其他人语调没多少温度,冷淡道:“你不是在闭关吗?”燕溯似乎噎了下,良久才道:“有事禀报师尊。”
“等会再说,一边候着。”
“……是。”
凌问松自幼畏惧这位三界第一人,脾气收敛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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