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从没觉得阳春峰这般严寒冷清。
见燕溯不回答,蔺酌玉冲进去,在住处的偏院、小阁,一切有他痕迹的地方全都看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偌大阳春峰,只有院中那棵数百年的桃花树是他移来的,证明以往十五年并非空想。
蔺酌玉甚至怀疑燕溯原本也想铲了这棵树,因为树干上两人一同绑着的红绳已断了。
蔺酌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扶着门框望着仍在原地的燕溯。
“你……”
蔺酌玉尝试开口,嗓音干涩,他想要大声开口质问燕溯到底什么意思,可心中不知是恐慌还是愤怒,心跳脉搏前所未有的急促。
所有的斥责和埋怨从胸口翻涌而出,可脱口却是:“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燕溯一僵。
蔺酌玉讷讷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潮平泽蔺家当年执掌镇妖司,权势滔天,蔺酌玉虽有玲珑血脉,可有天资卓绝的兄长蔺成璧在前,无人对他强加责任,只要快乐无忧就好。
即使入了浮玉山,也是人人惊羡的天之骄子,很少有这样患得患失的时候。燕溯的心揪了起来:“师兄并未怪你。”
蔺酌玉忙上前,想要像往常那样拽他的袖子。
燕溯却后退了半步,垂着羽睫并未看他,声调古井无波:“只是你已及冠,不再像幼年那般需要人照料。”
蔺酌玉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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