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就像紧窄的女人阴道一样,尽量扩张着自己来容纳这根巨无霸的大肉棒。
不久,我的嘴巴就把他撑得张得更开,他的龟头已经插进了我的食道。
我忍不住干呕、咳嗽起来,挣扎着想避开他的大鸡巴,但他熊掌般的大手掐着我的脖子,继续猛力在我嘴巴里抽插着。
过了大约10分钟,但我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似的,他终于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将他的阴茎从我几近麻木的嘴里抽了出去。
我被他干得有些恍惚,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没了知觉,又像个饿鬼一般将他刚刚抽出去的阴茎含进嘴巴里,再次使劲吸吮起来。
纳南推开我的头,说道:“快把她的内裤脱掉!”
我听话地把我酒醉妻子的内裤一把拽了下来,看着她那纯洁的、只被我一个人干过的阴户暴露在陌生黑人面前。
她仍然沉睡着,一只脚吊在沙发下面,另一只脚被我抬起搭在沙发靠背上。
这样的角度使她毛茸茸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微张着的湿润阴唇,仿佛在向纳南发出诚挚的邀请。
“舔舔你老婆的骚屄,为我肏她作好准备!”
纳南又命令道。
我低下头,趴在妻子的阴户上舔着她的阴唇和她粉红色的可爱肉洞,心想这从来没有被别人染指过的纯洁私处就要被这个像屠夫一样的又老又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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