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心想,我已经下好了种子,只需要不时浇点水,就等着它开花结果了。
所谓浇水,就是一直盯着菲罗妮卡看。
如果她真如传说中的那么淫荡,那她早晚会主动投入我设计好的陷阱的。
两周以后,家里为玛丽的奶奶举办生日聚会,当菲罗妮卡和她丈夫到来后,我发现她一直偷眼看我。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她终于找到机会,朝我走过来。
“你好啊,托尼,今天晚上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啊?”
“是有一些,菲罗妮卡,在想一些问题。我在想,你的大腿上是否裹着尼龙丝袜?是否穿着吊带?胸前是否戴着性感胸罩?在你的包里是否预备了一双准备换穿的丝袜,这样在你穿着的丝袜一旦被撕破、或者沾上精液的时候,就可以随时更换?”
“托尼,你真讨厌!”
“是啊,我是够讨厌的。我不是个喜欢后座浪漫的人,至少我以前以为我不是,但自从和哈尔聊过后,我又有点不确定了。”
“哈尔?哈尔是谁啊?”
“就是那个无意间看到你在汽车后座上浪漫的人。不好意思,我得去一下卫生间。”
说着,我就离开了她。
哈尔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听菲罗妮卡前夫说过她在汽车后座上风流韵事,并告诉了我,但哈尔却并没有亲眼看见过。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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