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我让你看看我有劲没劲!”
说着,我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说吧,想让我干你哪个洞?”
简妮丝大笑着翻身跪俯在床上,“干我肛门,我的情人,使劲干我!”
我们一起乘飞机回家,在整个航程中我们几乎都没有说话。
有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简妮丝疯狂做爱了三个晚上以后,我仍然不能确定她以后想怎么和我交往。
我们回家后她还想继续和我交往吗?
还是这只是出差在外的短暂偷情而已?
是一次以后不再重复的一夜情吗?
我希望重复吗?
真是愚蠢的问题,乔治,我当然是希望重复的啊!
这些年,除了每个月找一、两次妓女发泄以外,我几乎就没有性生活,我当然希望和简妮丝继续下去了。
但我还不知道她的态度,如果说错了话,就有可能葬送任何与她继续享受鱼水之欢的机会。
在飞机飞行的两个小时里,我一直在默默地考虑这个问题。
就在飞机即将着陆的时候,简妮丝说道:“我老公贾森周一和周四晚上出去打保龄球呢。”
“哦?”
我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
“我想,你大概希望了解这些。”
简妮丝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道,“那两晚上你有空吗?”
我微笑着回答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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