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站在他们旁边的时候,我都会叉开两腿,让他们的手指方便地抚摩到我的阴户。
而他们只要把手伸进我的阴户,总是会拨开我的阴唇,搓揉我的阴蒂,并尝试着将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但我晃动着身体,不让他们插进去,甚至连鲍勃也不许插入。
我只让他们在我的阴道外面抚摩和抠弄,我喜欢这种感觉,而且,我的确已经开始兴奋了,我的淫水不断地流出来,已经弄湿了我的丁字内裤,那些男人们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渐渐地,我从女服务员变成了他们的性玩具,有人提议把我作为一种奖励,谁赢了谁就把我奖给谁,这个建议得到所有男人的响应。
一个男人赢了以后,我就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在下一轮玩牌的过程中可以随便抚摩玩弄我。
这样,也许他打牌就不会太集中精力,那么,下一次就可能是别人赢,而我就会被传给下一个赢牌的男人。
他们把我叫做“扑克奖”或者,按楚克的说法,是“戳她奖”(在英文原文里,“扑克奖”是pokerprize,“戳她奖”是poke- herprize,作者利用近似的发音,来暗示这个奖励的意思,但翻译成中文时,这种暗示就无法表现了——译者注)在接下来的三局中,有一局是楚克赢了,他要我站在他大腿上跳舞。
“好吧!”
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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