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拆到了一半,他才开始闹,我们也奇怪!他家的拆迁补偿款全被他儿子媳妇
领走了!还闹什么呢?也找他儿子谈过话,据他儿子说,这老头子平时爱赌博,
赌输了很多钱,所以他儿子就没肯把钱分给他,他从儿子那要不到钱,就跑这来
撤泼打滚,非要我们再给他一笔钱。我们不答应,他就挡在这不让拆。」
孙局长和杨主任一听,明白这就是无理取闹,又问他:「那你们就由着他闹,
没去找他儿子商量一下?」
负责的说:「找过了,他儿子说管不了,随我们处置。我们让他过来把老头
领走,他也不听,到后来干脆躲起来不见人了,这老头见没人管,越闹越凶,天
天喝得醉熏熏的,不是拿刀就是拿汽油的,我们还听他村里人说他有颠娴和间竭
性神经病,更没法接近他,就这么僵在这了。」
两个局长和主任听了这番介绍,互相对视一眼,心知这真是个麻烦,早知道
征地难办,可没想到这还没敢动老厂区家属楼和老街呢,刚开始拆第一个村子就
这么麻烦。但麻烦归麻烦总也得解决啊。杨主任情知自己做为主管领导,这种时
候必须要出面,他走近几步,问老头:「哎,哎,你把刀放下,听我说,这拆迁
合同当初是征得你们家同意的,也是你们家里人签的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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