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最重要的就是让他感到众叛亲离,感到再无出头之日的彻底幻灭感.所谓哀莫
大于心死,这就是个道理,你说你现在过去找他,势必要说几句安慰他的话,一
个弄不好,反而帮助他重拾斗志,那不弄巧成拙了吗」
肖君听完这段分析,十分佩服:「许主席,您可真算是看了透方溢这个人.」
许智龙很自负:「如果连他都看不透,我枉在政界这么多年.方溢这边就先
这样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拉拢住文山帮的其余成员,趁他们现在群龙无首
的时候,我们不去做工作,就会有别人去拉拢他们.一但他们再重新抱团,我们
费了苦心把方溢搞下台,岂不是白忙了一场」许智龙考虑的是如此周到,肖君自
然无话可说.
许智龙继续交待她:「不过那些方面我已经有了安排,你主要还是利用之前
和方溢在一起时的关系,继续接近王送,他之前一力逢迎方溢,现在方溢出事了,
他肯定会有新动向,虽然暂时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但对于这个人也不得不防.必
须做到心中有数.」
提到王送,肖君一下想起来了:「您要这么说,在这次方溢出事之前,他好
像答应王送,把拆除老厂区包括那一片村庄动迁的工程交给王送来做.现在王送
最忙碌应该就是这件事」
许智龙有些意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