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男式衬衫扎在裤子里,亮闪闪的皮带露在外面,活脱脱一个道貌岸然的基层干部。
他走近芸的身边,芸一身靓丽的连衣裙和他站在一起,就像是他的女儿一样。
通话一断,我便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由于组织的规定,要申请使用高端的窃听器必须经过相关手续,而蕾只能借给我她用的紧急工具,里面的窃听器在平常状况下只能监听通信设备,否则就只有在五十米内才能启动窃听功能,这是为了防止滥用特权的设计。
看着老刘晃晃悠悠地去买票,如同那一日一样,两人走上月台,我瞪大眼睛,看看他是否还会使出那只可恶的咸猪手。
果然是死性不改,老刘趁芸上车的一瞬间,那只手再次伸出,眼看就要搭上芸的臀部,却被另一只手打掉。
是芸,她眼镜后的神情有些愠怒,回过头来向老刘说着什么,似乎在警告他。
老刘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跟上了列车。
我则在他们之后,上了另一节车厢,站在两节车厢之间。我周围的温度似乎比气温低了数十度,也因此所有的人都对我退避三舍。
漫长的车程煎熬着我的心,但我却更希望永远煎熬下去,永远不要到站,那样我就不用亲手将我的一切美好的幻想撕裂。
可是火车终究会到站,我第一时间下车,紧紧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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