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操完,纱知的脑袋整个都晕呼呼的。这正是所谓的天生媚骨吗?
若不是身后的男人意外地温和,此时的她可能早已跌落在地。
纱知的身子向后塌,倚着洋人,感觉屁股隔着旗袍下摆坐在一个硬物之上。
她仰头,盯着男人泛红的耳尖,心里不是滋味。
在游戏里爽操那么久,实在很久没遇到这么容易害羞的男人。
也很久没遇到刚才那拔屌无情的男人,尤其他说话像没家教一样,真不愧是商业名利场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更大的鸟呢?
纱知的脸蛋不由得发烫,这才后知后觉身下的巨物蠢蠢欲动。
“我们还能继续吗?”男人低语,声音羞涩而微弱又带着点阴沉的意味,有些毛骨悚然。
一双大手在纱知的曲线上游走,揉揉挺翘的奶子,又摸摸湿漉漉的小穴,手指在肿胀的小蒂上打转。
在纱知朦胧的双眸聚焦之前,她早已脱口而出一声轻柔的——“好。”
身下啪啪作响,不断发出阵阵淫靡又湿滑的撞击声。
纱知已经忘了洋人又在她的阴户里释放了两次还是三次,白色的浓精顺着腿部线条滴到地面。
此时宾客已经坐满半个会场了。虽然像纱知这样……陪酒的,不只她一人。可偏偏她是最下贱淫乱、最引人注目的,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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