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只将双手徘徊在她的腰间,其他什么都没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我被你断崖式分手吧?”
对这个问题,安星妮的回复只有一个冷漠的“哦”字。
江意被她气笑,还想说什么,她却突然撅屁股,蹭了蹭他的胯间。
她问他:“做不做?”
江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做。”
江意觉得厕所脏,抱起她就往外走,准备开车回家。
幸好他一口酒都没喝。
他俩的突然离席,全靠同事打掩护,才没被其他人发现异常。
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大家都喝蒙了,连其他人是男女都看不出来,更别提认脸。
江意刚打开门,安星妮就像八爪鱼扒在他身上,怎么抠都抠不下来。
江意掐着她的屁股,冷声道:“下来。”
“不要。”安星妮摇头,结果屁股更疼了,眼泪都出来了,但她就是不下来。
安星妮对上班很认真,只要是上班的日子,她都会穿ol装,只是下半身偶尔是裙子,偶尔是裤子。
今天她穿的是包臀裙,肉色的丝袜紧紧绷着她的肉腿。
江意把她放在了沙发了,目光经过她的丝袜时,指尖加重力气,丝袜轻易破了个大口子,他的手指探进去,撑起一片空地。
安星妮感觉自己像滚在了岩浆里,她想爬出来,逃离这里,但会有比岩浆更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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