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谢,没有夸,没有问那一地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走了,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在台子后面了。
后来,听说那几个校尉不服气,要找我比试。
一个边陲来的小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二十多个人,他们脸上挂不住。
比就比吧。
摔跤,射箭,骑马,步战。
一样一样来。
他们输了,我也没赢。
那场比试到最后,成了一场酒会。
那些校尉灌我喝酒,那烧刀子一碗一碗地灌,灌得我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双的。
就是在那时候,在那酒劲上头的时候,我写了那篇东西。
《凤求凰》。
其实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听说玄凝冰善音律,尤其喜欢琴曲。
我那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脑子里冒出《凤求凰》的调子来,就借着那酒劲,填了一篇词。
写的是什么,第二天醒来全忘了。
只记得那些校尉看了,拍着桌子叫好,说“写得好”、“有胆量”、“敢给玄将军写这种东西”。
后来有人把那篇东西传了出去,传到了玄凝冰耳朵里。
再后来,听说她看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那篇词收了起来。
仅此而已。
从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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