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还在冒血的身子。
然后我转过身,往镇守府走。
走过那满地的血,那满地的头,那满地的没了头的身体。
走过那些还跪着的、还没死的、还在发抖的人。
走过阿依兰和丹珠,她们还拽着母亲,母亲已经不叫了,只是站在那儿,望着,那眼泪还在流,流得满脸都是。
我走过去。
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没看她们。
没说话。
就那么走过去。
张横跟上来,走在我身边。他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事情办完了”的光。他没说话,只是跟着我走。
身后,那广场上,静得像一座坟。
只有那风,还在吹着,吹得那草地沙沙的响,吹得那地上的血,起了一层一层细细的波纹。
我往前走。
往镇守府走。
那阳光,明晃晃的,照在我身上,照得我浑身发热。
那血,粘在我脸上,粘在我手上,粘在我衣服上,慢慢的干,慢慢的紧,绷得那皮肤紧紧的。
我走着。
一步一步的。
走进镇守府的大门,走进那阴凉的过道,走上那楼梯,走进那屋子。
屋里空空的,静静的。
那窗户还开着,那阳光还照进来,照在地上,亮得刺眼。
我走到床边,坐下。
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手上,还粘着血。那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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