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着的姿势把那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肉挤得紧紧的,中间夹着扎西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一进一出的,带出些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腿很长,从屁股那儿一直伸到床尾,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疤,没有一点茧。
那腿肚子绷着,脚趾头蜷着,整个身子都在随着扎西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那肚子圆滚滚地垫在身下,把那腰身压出一个弯弯的弧线——她怀着我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肚子鼓得像个瓜,可那身子还是这么好看,这么勾人。
她的奶子垂下来,从身子两侧软软地耷拉着,随着扎西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那奶子真大,真白,像两个倒扣着的碗,沉甸甸的,奶头紫红紫红的,在空气里硬着。
她生过孩子,我知道,那奶子喂过奶,可还是这么挺,这么胀,像里头还装着奶水似的。
她抬起头望着我,那脸上红红的,湿湿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那眼睛里除了怕,还有一种别的——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被弄舒服了之后还没散尽的水光。
那嘴微微张着,喘着气,嘴唇肿肿的,像刚被人亲过。
“韩天——你听我解释——”那声音抖抖的,带着哭腔,可从她这嘴里出来,从她这趴着、挺着肚子、让人插着的嘴里出来,那哭腔也变成了一种勾人的东西。
我心里那团东西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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