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一看,是张横带着他的人来了。
那些宪兵们,排着队,扛着枪,走到广场边上,站成一排。张横站在最前头,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我来给您撑场子”的光。
他看见我光着膀子站在那儿,愣了一下。然后他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
“韩大人,”他那声音低低的,“您现在可是朝廷命官,格尔木县公。用不着自己动手。要不我派几个人,把那小子——”我摇摇头。
“不用。”他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您确定”的光。
“我自己来。”他点点头,退到一边。
我转过身,望着扎西。
他也望着我。
阳光照在我们俩身上,暖洋洋的。
可那空气里,有一种东西在绷着,在烧着。
我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朝他冲过去。
如果是杀人,用刀用枪,我可能真不一定比他强。
那傻小子杀过人,三个人,一刀一个,又快又狠。
他那股子劲儿,是狼崽子护食的劲儿,是拼命的劲儿。
可如果是比拳脚——那三个扎西,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冲到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他那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可他没倒,他晃了晃,又站住了。
他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里那倔还在,那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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