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路口,站在人群里,站在那些蒸汽车和马车之间,不时举起手,比划着什么。
那些车和人就听他们的,该停的停,该走的走,该让的让,井井有条。
我望着窗外那一切,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
恍惚。
太恍惚了。
不到一年前,我还在草原上,和狼部的人一起,住在帐篷里,吃着烤羊肉,喝着马奶酒。
那时候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了——草原,部落,刀枪,战马。
落后,原始,野蛮。
后来到了西宁,看见城墙,看见府衙,看见那些穿绸缎的官员和商人。
我以为,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文明了——像中国古代的某个朝代,繁华,却也有限。
可眼前这是什么?
蒸汽车,有轨电车,电灯,高楼,警察,人山人海的商业街——这是我那个世界的文明。
是那种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文明。
它在这里。
在这个我穿越来的世界。
它被一个人,用了三十多年,一点一点地建了起来。
我趴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街景,眼睛有点发酸。
玄凝冰在旁边,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看傻了?”我回过神来,转过头望着她。
她坐在那儿,脸上带着笑。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炫耀,是那种“怎么样,我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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