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玄凝冰看上的人。”她说,“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金川部敢动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心里那团东西动了一下。
可我还是摇头。
“将军,我真的不能去。我——我才二十岁——”
她脸色变了。
那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冷下来。
“二十岁?”她说,“你果然还是嫌弃我老。”
“不是——”
“当初皇后娘娘比陛下年长十七岁,陛下都不嫌弃。”她打断我,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不悦,是委屈,是那种“你这人怎么这样”的恼,“你一个小小的狼部指挥使,居然敢嫌弃我这个陇右节度副使?”
我张着嘴,想解释,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来。
我也跟着站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她比我高出半个头,这么站着,我得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这么近的距离,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那胸前两座山几乎要贴到我身上,那腰肢细得像能一手握住,那臀在身后撑得满满的,绷得紧紧的。
那眼睛里的光,复杂得很。
有恼。
有不解。
还有一种东西——是那种“你这人有点意思”的光。
“韩天,”她说,“我再问你一次。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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