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第一天,安西来的那个游牧部落的勇士,身高九尺,膀大腰圆,手里提着一对铁锤,往我面前一站,像一座铁塔。
他望着我,那眼睛里全是轻蔑,嘴里嘟囔着他们部落的话,旁边的通译说,他说“这小个子,一锤就砸扁了”。
我没说话。
他出手了。那对铁锤抡起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往我头上砸下来。
我往旁边一闪,那锤砸在地上,“轰”的一声,砸出一个大坑。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等他把锤提起来,就动了。
柔道里头有个招,叫“大外刈”。趁着对手重心不稳的时候,用腿扫他的支撑腿,顺势把他撂倒。
我那一扫,正扫在他脚踝上。他那铁塔似的身子晃了晃,往旁边倒下去,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把那些围观的兵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躺在地上,那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像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他旁边,伸手。
“起来吧。”
他愣了愣,抓住我的手,站起来。他望着我,那眼睛里的轻蔑没了,换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我服了”的光。
他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通译说,他说“你这是什么妖法?”
我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第二天,匈人游牧部落的勇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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