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四周看了看。棚子外面,有几个兵在远处走动,听不见我们说话。
我压低声音。
“周哨官,我想求个事。”
他的眼睛动了动。
“说。”
“我想见更大的官。”
他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了问号。
“更大的官?多大?”
我想了想。
“能管整个青海地面的那种。”
他没说话,就那么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在动,在转,在想着什么。
然后他开口。
“韩兄弟,”他说,“你想往上走?”
我点点头。
他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跟哥哥说实话,”他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望着他,望着这个帮了我半年的人。
“青海护边使。”
那五个字说出来,他的眼睛睁大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
可他听见了。
他放下茶碗,往后靠了靠,那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
“韩兄弟,”他说,“你这个心,不小啊。”
我没说话。
他望着我,望着,望着,然后叹了口气。
“你知道朝廷对高原上那些部落是个什么态度不?”
我摇摇头。
“你说。”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按时纳税。该交的皮毛,该交的牛羊,一文不能少。”
又伸出一根。
“二,服兵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