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胭脂水粉。”
她愣了一下,那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
“给——给老夫人?”
我点点头。
“还有,”我说,“给咱们部族的女人,每人都买。你挑,挑好的。”
她站在那里,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头人,”她说,“老夫人有福气。”
我没说话。
第二天,阿依兰带着人进城了。
我在营地里等着,看着那些年轻人背着包袱,一步三回头地往儒学那边走。阿固走在最前头,那背挺得直直的,可那手一直在抖。
我又看见那几个去军营的,被周哨官的人领走。周哨官拍着他们的肩,说着什么,他们点着头,那脸上有紧张,也有一种“不能丢脸”的硬气。
傍晚的时候,阿依兰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人,赶着几辆大车。那车上装得满满的,用粗布盖着,可那布下面,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些东西的形状。
她走到我面前,那脸上红红的,全是汗,可那眼睛亮得厉害。
“头人,”她说,“买回来了。”
我掀开第一辆车的布。
下面是一袋一袋的茶叶,压得实实的,那茶香从那布袋里透出来,清清爽爽的。
第二辆车,是丝绸。一匹一匹的,叠得整整齐齐,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在那夕阳里泛着光。
第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