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在抖。
在抖。
在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从那腰上传出来,从那全身传出来。那抖是那种快要到了的抖,是那种“妈要来了”的抖。
我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她里面在变。
那肉吸得更紧了,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那肉在抖,在颤,在跳,在——
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那手指都白了。
那嘴张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那炉子里的火都抖了一下。
她的身子抖着。
抖着。
抖着。
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
可我没停。
我还在动。
还在进进出出的。
还在那啪啪的。
她的叫声更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像在笑。
“儿啊——儿啊——妈——妈——又要——又要——啊——”
她的身子又弓起来了。
又弓起来了。
那弓比刚才还高,还用力,还——
那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抓进那刚才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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