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慢。
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我望着她。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一直望着我。那亮里有笑,有泪,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我每进一次,她就抖一下。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着,像风里的树叶。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啊——啊——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在唱歌。
我的手抓住她的腰。
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
然后我的动作快了。
快了。
快了。
那进进出出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的声音也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像在叫,像在喊。
“儿啊——儿啊——妈——妈——啊——啊——”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都揪下来了。
那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夹得紧紧的,那脚在我腰后交着,那脚趾头蜷着,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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