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她面前。
望着她——望着我的妈,我的女人,我的妻。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白得晃眼。
那白不是那种死白,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汗的,在那跳动的火光里一起一伏的。
那汗在她身上亮亮的,从脖子淌下来,淌过那锁骨,淌过那两团巨乳之间的沟,淌过那白白的肚子,淌到那腿根部,混进那湿湿亮亮的地方。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那脚白白的,小小的,踩在那皮毛里,那皮毛是深棕色的,长长的,把她那脚衬得更白了,像两块玉。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来呀。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伸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全是汗。那汗在我手心里,黏黏的,烫烫的。
我顺着那脸往下摸。
摸到那脖子。
那脖子长长的,细细的,那喉结的地方微微地动着,一下一下的,是她在喘气。
我顺着那脖子往下摸。
摸到那锁骨。
那两根骨头在那白白的皮肤下面,硬硬的,撑出两道浅浅的沟。那沟里也有汗,亮亮的,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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