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