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抬起手。
捧着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今天演得好不好?”
那七个字像七团火。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白绸子下面隐隐约约的身子。
“好。”我说,“演得好。”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那——”她说,“妈奖励你。”
那五个字像五颗糖。
她松开捧着我的脸的手。
退后一步。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她抬起手。
捏住那白绸子亵衣的下摆。
往上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白绸子掀起来。
露出那白白的肚子,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那肚脐圆圆的小小的。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乳的下半截——那两团肉白得像雪,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乳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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