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那城。
望着那城门。
望着那城里的灯火——那灯火已经开始亮起来了,一点一点的,在那越来越暗的天色里,像星星。
过了一会儿,那些头人回来了。
“主子——”领头的那个老家伙说,就是那个砍死黑狼王儿子的老家伙,“打点好了。驻藏大臣的同知愿意见我们。”
同知。
那是副手。
不是正主。
我点点头。
“走。”
我们进城。
那城里的路是石头铺的,不平,坑坑洼洼的。两边是房子,矮矮的,土坯的,偶尔有一两座大点的,是寺庙,金顶的,在那暮色里闪闪发光。
街上有行人,不多。有穿皮袍的当地人,有穿军服的大夏兵,还有几个穿袍子的喇嘛,红红的,像一团团火。
他们看着我们。
看着这支从城外来的队伍。
看着那些驮着货物的马。
看着我和母亲。
母亲骑着马,走在我身边。
她没戴帽子,那高高的发髻露在外面,那绿松石的簪子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
那深褐色的鹿皮袍裹着她,把那身子裹得紧紧的,那胸那腰那臀,在那暮色里,像一幅画。
那些人的眼睛跟着她。
跟着她那张白白的脸,那高高的发髻,那被鹿皮袍裹得紧紧的身子。
她不看他们。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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