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我心里。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那脸上什么也没有。没有勉强,没有不情愿,没有那种“我不想可没办法”的东西。只有笑。只有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笑。
那副使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来,比刚才更大了,更真了——是真心的那种真。是真心的高兴。
“好好好——”他说,那声音尖尖的,“那下官这就回去复命。夫人——狼王——下官告退。”
他弯下腰。
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
走了。
那青色的官袍在他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只耗子的尾巴。
他走远了。
走没了。
消失在那些帐篷中间。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母亲站在我身边。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进帐篷。
她转身。
朝帐篷里走。
那脚步轻轻的,细细的,踩在草地上,沙沙响。那裙摆上的狐毛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朵云。
我跟在她身后。
走进去。
那帘子落下。
把阳光挡在外面。
帐篷里很暗。
那盏油灯早就灭了。
只有从帘子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细细的,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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