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扭不是跳舞的扭——这是挣扎的扭。她想推开他,想躲开他,可他的手抓得太紧了,紧得像铁钳,紧得像枷锁,紧得她动不了。
她想叫。
嘴张开了。
可那叫声没出来。
因为她看见我了。
看见我站在洞口外面,站在那些人腿之间的缝隙里,站在那火光能照到一点点的地方。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不动了。
不挣扎了。
只是任他拱,任他蹭,任他舔,任他吸。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
抱住他的头。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抱我的时候——那种慢。
可那抱不是真的抱。
那只是——让他更放松警惕。
让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两团肉上。
全在那舌头上。
全在那——
他的嘴离开那两团肉。
抬起头。
那张脸在那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全是水,那眼睛亮得像饿狼,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望着那嘴角破了的痂。
望着那眼睛里的光。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神女——你——你应该是我的——不是那个小崽子的——”
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他。
那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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