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穿着变了。
不是那件朴素的纯白长袍。
她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东西——红的。
红得像血,像火,像天边那最后一抹晚霞。
那料子在火把光里泛着光,软的,滑的,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流下来。
那是丝绸。
一定是丝绸。
汉人的丝绸。
丝绸裹着她的身体。
裹得很紧。
紧到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出来——肩的圆润,腰的纤细,乳的饱满,臀的浑圆。
那两团乳肉被丝绸裹着,高高耸起,随着马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座活过来的山丘。
那两瓣臀肉被丝绸裹着,圆鼓鼓的,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颠,像两团刚揉好的面,被人用手拍着、颠着、揉着。
她的腿露在外面。
比之前露得更多。
那件丝绸袍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间,膝盖以上全露着——两截白生生的、细得像藕节似的腿,在火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大腿很粗,不是胖的粗,是肉的粗,是那种饱满的、浑圆的、每一寸都像要化开的粗。
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白得刺眼。
她的脚上穿着什么?我看不清。
可她的脚踝露在外面,细细的,白白的,像两截嫩藕。
赫连的手放在她腰上。
握着那把细腰。
那把细到我一只手就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