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万帐比,和两万能打仗的勇士比,和数不清的牛羊比,和汉人的瓷器茶叶丝绸比——我算什么?
什么都不是。
赫连看着我。
那目光里渐渐浮起一层东西。
不是嘲讽。
是可怜。
像看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还有一件事。”他说。
我没抬头。
可他继续说。
“我杀了我的妻子。”
那五个字像五颗石子,投进那片白茫茫的空白里,激起一圈涟漪。
我抬起头。
望着他。
他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后悔,不是悲伤,是另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原始的、野性的光。
“为什么?”我问。
“因为神女,”他说,“不能做小。”
他顿了顿。
“她只能做正妻。只能做灰狼部的王后。只能做——我的女人。”
我的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水。
很酸。
酸到嗓子眼。
酸到我想吐。
可我没吐。
只是咽下去。
咽下去的时候,那股酸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烧得生疼。
赫连看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抱歉,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像狼吃羊一样的坦然。
“神女是草原上最珍贵的女人。”他说,“会跳舞,会求雨,长得美,身材好——这样的女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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