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
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
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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