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
“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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