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口。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头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脚踝。
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裸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
她的手伸下去。
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