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她轻声说,“一起。”
我把那只手也复上去。
两团乳肉同时在我掌心里。
太满了。
满到我几乎握不住。它们从我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要化开,又温热得像刚刚烤好的面包。
我揉着。
两只手一起。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更深了。
每次呼气时,喉咙深处会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那声音很短,短到刚响起就消失,像风掠过草尖。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滑下来。
滑过我的小臂,滑过我的手肘,滑到我肩膀上。
她的手指收紧。
陷进我肩头的肉里。
“好……”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就是这样……”
我继续揉着。
不知道揉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分钟。
也许有一个小时。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帘看我。眼底那层水光更厚了,可还没有溢出来。
她的手从我肩头滑下来。
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从那两团乳肉上轻轻拉开。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够了。”
我望着她。
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那两团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红痕——不是掐的,是揉的,浅浅的,一道道,像雪地上刚落下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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