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那样凶,那样肆无忌惮,那样把所有委屈、恐惧、惊慌、无助都一起倾泻出来。
眼泪糊了她一腿,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淌,淌过膝弯,淌过小腿,滴进她足踝边那圈骨珠链里。
她的手落在我头顶。
轻轻的。
掌心贴着我的发顶,五指慢慢收拢,陷进我的头发里。她的手指很长,很软,很凉,凉得像小时候发烧时她敷在我额头上的湿毛巾。
她没有说话。
只是那样站着,那样抚摸着我的头发。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小时候。
像每一个我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她也是这样坐在床边,这样抚摸我的头发,等我慢慢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
也许有一个世纪。
等那哭声终于低下去,变成哽咽,变成偶尔的抽气,变成贴着她小腹的、闷闷的喘息——她的手还在我头顶。
她弯下腰。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
“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第一次会害怕,是正常的。”
我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小腹。
那片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晚香玉的残香,草原晨雾的湿冷,还有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微微发烫的汗息。
“爸爸妈妈在你这个年纪时,也和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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