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动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来,腰肢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着,十根手指死死扣进我背脊的肉里。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啊——”
那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很轻,却很长。
长到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颤抖一波接一波,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传遍全身。
那些褶皱在她身体深处疯狂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握住我、吸吮我、把我往更深处拉。
太紧了。
紧到我整个人都要被她吸进去。
我的腰开始发抖。
那种感觉又来了——比方才更强烈、更无法控制的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涌动,想要冲出来,想要喷薄而出,想要——
“别急。”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很轻,却很清晰。
她的手按在我腰侧。
紧紧的。
“别在里面……”
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湿漉漉的,可那里面有一种清醒——一种即使在最狂乱的时刻也不会消失的、属于母亲的清醒。
“不能在里面……”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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