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她的声音更沙了,“都来。”
我把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移开。
两只手同时覆在她臀上。
揉着。
捏着。
那两团臀肉在我掌心下颤抖着、变形着、弹回着。
每一次揉捏,它们都会陷下去,然后慢慢弹起来,像两团刚刚凝住的乳酪。
她的皮肤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汗让它们更滑、更亮,在我指间轻轻滑动。
她还在动着。
不,是我还在动着。
可我已经分不清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些褶皱还在轻轻蠕动,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还在不断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进臀缝,淌在狼毛上,把那一片纯白的狼毛染成深色。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了。
“嗯……嗯……嗯……”
那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每一次进出,那声音都会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又长又软,像一根根丝线,在这顶昏暗的帐篷里缠绕、飘荡。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
不是故意的扭动,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本能的扭动。
腰轻轻抬起又落下,臀轻轻摆动又停住,腿轻轻夹紧又松开。
每一次扭动,那根东西都会被那些褶皱吸得更紧、裹得更深。
我快要不行了。
那种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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