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揉着。
她继续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
她忽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完全湿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荡漾,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泉水。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把我的手指从那小小的突起上拉开。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再下去……我会……”
她没有说下去。
她只是望着我。
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乳肉还在剧烈起伏着,朱砂痣在昏暗里微微发亮。
她的小腹也在起伏,那道极浅的妊娠纹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大腿内侧全是汗,亮晶晶的,在那一线天光里闪闪发亮。
她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
不是短暂到看不出弧度的笑,也不是温柔中带着苦涩的笑。
是真的笑——眼角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到最高,整张脸都在发光。
“好孩子。”
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可每一个字都像蜜糖。
“你学得真快。”
我的脸又烫了。
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发烫的颊,拇指轻轻擦过我唇上那道血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雾蒙蒙的,温柔得像要化开。
“接下来,”她说,“是最重要的一步。”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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