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
我从不知道她脸上会有这种神情。
那个在“蓝月”后巷抽烟的女人,那个把钞票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的女人,那个被陌生士兵掐着腰肢揉捏皮肉时咬破嘴唇也不让眼泪落下的女人——此刻她趴在这个年轻王者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颈窝,唇角噙着那样软、那样温驯的羞意。
像初嫁的新妇。
像被恋人揽入怀中时不知把手脚往哪里放的少女。
可她的身体不是少女的。
那对被他揉握着的巨乳,那轮被他掐出五道深涡的圆臀,那侧卧时层层叠叠铺开、每一寸都熟透了的皮肉——那是一个女人花了三十四年才长成的、被岁月与欲望共同浇灌出的、沉甸甸的果实。
他的头动了。
他埋在她胸前的脸缓缓抬起,鼻尖沿着乳沟向上攀爬,滑过锁骨中央的凹陷,滑过喉结下方那寸薄薄的皮肤,停在她唇边。
他望着她。
帐内太暗,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可他的呼吸变了——不再是熟睡者均匀绵长的吐纳,是另一种急促的、带着渴意的喘息。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唤那个名字——她告诉他的那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他想要吻她。
他的脸一寸一寸靠近,近到鼻尖几乎触着她的鼻尖,近到他粗重的呼吸完全喷在她唇上,近到她的睫毛在他眼睑投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