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一群——是一队。
金属的反光刺进眼睛。是铠甲。是长矛。
那些铠甲不似博物馆展柜里那样光洁如新,是灰扑扑的铁片串在皮绳上,边缘卷起豁口,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渍痕。
长矛的矛尖在最后一缕天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寒,比我想象中更长、更重、更不祥。
而他们中间,是我的母亲。
她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行,裸色高跟鞋的细跟划过泥土,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沟。
有一只鞋已经掉了,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掌,脚心沾满泥和碎草屑。
她的脚踝很细,绑带松脱后垂下来,像一根断掉的琴弦。
“放开我——!”她的声音劈开了,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惊恐。
架着她的两个士兵身形魁梧,皮甲勒进粗壮的脖颈,露出晒成酱色的皮肤。
左边那个一手钳着她胳膊,另一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腰侧,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亮片裙布料狠狠一收,掐出一道深陷的肉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弹,却被那只手更用力地按下去,指尖几乎嵌进裙边与大腿交界那寸最软嫩的皮肉里。
另一个士兵攥着她的手腕,粗糙的拇指反复碾磨她腕骨内侧那片细白的皮肤。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那只手反而顺着小臂往上滑,滑过手肘内侧最脆弱的凹陷,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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