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特尔梅事件之前,她的自慰强度虽高,但是犹如投石入水,空有快感和高潮,事后只能望着一滩淫水空虚。
而在那之后,自己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一具空壳。
演奏自己的时候,她仿佛能看见最赤裸的自己:性欲、探求欲、创作欲糅合在一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她想到了曾经填满自己的那些他人的欲望,用最肮脏的部分,能当作她最佳的素材。
譬如一群参加主日学校的善男信女们的疯狂交媾,他们连衣服都懒得扒,直接褪下袍子就地行淫;
譬如那个道貌岸然的伯爵公开宣布想要当即对自己大卸八块,自己准备一边享用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边用割下的女性器套弄肉棒;
譬如一个看似清纯的卡普里尼女生在聆听过程中突然卷起裙子脱下内裤向别人夸赞着自己的下体多么多么让人“流连忘返”;
譬如……
不知不觉,阿尔图罗的双手已经全部集中在了阴蒂。
她把自己的阴户撑到最大,然后用二指直接揉搓——那些自己亲历的素材让自己的演奏濒临了高潮,自己如果高速玩弄自己的淫豆的话,就能在高潮后接一段美妙的华彩!
她过度集中在了这件事儿上,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淫叫的声音已经高亢到扰民的程度了。
随着一阵哆嗦,阿尔图罗随即开始大幅度的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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