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接下来脸红的就变成两个人了。
我究竟是在何时变得如此感情化的?
在过去几千年里有过这样,别人说一句话就脸红的情况?
记不太得了。
那天晚上我久违地和特蕾西娅两个人做了。
按照哥伦比亚的体检规定,女性在妇检前两天内不应有性生活。
但是我不很觉得那很重要。
我们跟成为挚友不久后那样,郑重地脱去衣服,吮吸彼此的乳房,舔舐彼此的性器,上下两对嘴重合着到达生理学上的性高潮。
和之前不一样,她一边掐着我的尾巴一边用自己的身体刺激着我的阴户,让我比她更早地泄了出来。
我在失去意识之前居然还在想,特蕾西娅是不是因为性饥渴而郁结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特蕾西娅开始一天的检查。
比起来她的子宫、阴道和卵巢,我其实更担心她的矿石病灶。
她的源石融合率已经接近中度危险线的15%,在过去的10年里,这个数值上升了3%。
尽管如我所预料的,和博士的性生活能够暂时地降低融合率——博士毕竟不是机器,那并不治本。
到了体检的最后,我带着魔王走入了一个罗德岛上新开辟的房间,我提前在那里准备好了相当简陋的妇科装备。
一台检查床,一个鸭嘴钳,一副显微镜,就算哥伦比亚最小的移动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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