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心一横,在一股子暴虐的心绪下,对着方凌姐狼狈的、好似被绝顶的淫欲冲昏头脑的,就要崩溃一般的表情,啪的又是一记沉重的耳光,甩在了她已然通红一片的脸颊之上,随即她被我揪着两只发烫的耳朵,宛如一头被人强迫按进屎盆的母猪般,一口吞没了我的整根阳具。
紧窄的喉咙挤压住我的龟头,带给我一阵强烈的快感,使我不受控制的、向前拼命的、往方凌姐的小嘴里冲刺着肉棒,听着从方凌姐喉咙间挤出的被我肉棒连续抽插的、咕叽咕叽的淫荡的水声,我只觉被方凌姐舌头卷住的、好似快要爆炸一般的龟头一阵狠痒,随即我紧紧按住方凌姐的脑袋,让她的整张俏脸全部埋入我的胯间,不顾她被皮绳绑住的肩膀来回扭动,噗噗的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蓄满已久的白色精浆,让她一面被迫的拼命的往下吞咽,一面好像是窒息般的、不受控制般的、从鼻腔里倒喷出粘稠的液体。
“呜呜!”
方凌姐向后撅起的、肥白的浪臀,在上下颠颤着肉浪与用力的扭摆间,股缝内咬紧肛塞的向外翻卷的屁眼,好似隆起了一座由括约肌堆起的肉山,继而在一阵扩张的压力之下,张开成了一个滚圆的肉洞,似要将堵在直肠里的、盈满肠液的圆球肛塞喷吐出来,连住肛塞的狗尾扭曲的甩向一边。
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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